喊道:
“不要慌!冲过去!炸了水坝我们就赢了!”
可他喊破了嗓子也没用,新军装备的撞针枪火力太猛了,俄军打一发的功夫,清军能够打出五发来。
而且有心算无心,被清军伏击,俄军毫无还手之力。
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,五百多俄军敢死队,死伤三百多,剩下的一百多人举手投降。
乌斯季诺夫少校左腿挨了一枪,被两个清军士兵从死人堆里拖了出来,押到了明瑞面前。
中军大帐内,明瑞坐在主座上,眼睛直勾勾看着这个俄军少校。
笑着问道:
“你就是那个带队炸水坝的?不知道决水罪是重罪吗?”
乌斯季诺夫一愣,这个时候是追究决水罪的时候吗?
梗着脖子,用俄语回道:
“俄罗斯帝国的勇士是不会向鞑靼人屈服的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明瑞笑了,对左右吩咐道:
“好,有骨气,给我拉下去打,打到求饶为止!”
刚传进乌斯季诺夫的耳朵来,就听得“扑腾”一声,乌斯季诺夫立马跪地求饶,说道:
“大人饶命!”
明瑞开怀大笑,戏谑道:
“哦!刚才还不是大义凛然,不怕死吗?”
乌斯季诺夫昂首挺胸,语气高昂地说道:
“这位大人,我当然不怕死,但是我怕疼!求大人放我一条生路。”
明瑞被这句话差点噎住,缓过来,吩咐道:
“杀你干什么?你一条命值几个钱?我留着你还有用。”
他转头对亲兵说道:
“把他押下去,好吃好喝伺候着,别让他死了。回头让他给城里的彼得罗夫斯基写封信,劝劝他们早点投降,省得大家都麻烦。”
乌斯季诺夫随即被亲兵拖了下去。
尹耕云从旁边走了过来,笑着说道:
“大人,接下来就看城里的了。水断了,敢死队也没了,我倒要看看彼得罗夫斯基还能撑几天。”
明瑞站起身说道:
“走,回去睡觉。明天,我们好好看这场大戏,到底怎么演!”
接下来的十天,维尔内堡成了一座人间炼狱。
断水的第三天,问题开始出现了。
城里的三口井,出水量一天比一天少,到第三天下午,其中一口井直接干了。
士兵们开始抢水,为了半桶水打起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