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下午,俄军前锋部队到达阿拉湖以东五十里的地方,派出的斥候带回来一个消息。
“将军,我们在阿拉湖南岸的通道附近,发现了大量的人马痕迹。”
科尔帕科夫斯基眉头一皱,问道:
“什么样的痕迹?”
斥候回道:
“有马蹄印,有车辙印,还有生活垃圾,看起来至少有上万人经过。”
科尔帕科夫斯基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上万人?
这不可能是当地的牧民,牧民不会有这么多车辙印。
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清军。
可是清军的主力不是在维尔内堡城下吗?
怎么会出现在阿拉湖附近?
科尔帕科夫斯基走到地图前,仔细看了看,然后冷笑了一声,说道:
“我看明白了,这鞑靼人想伏击我们。”
接着手指着地图上的阿加奇说道:
“你看这里,阿拉湖以西三十里,地形狭窄,两边是丘陵,中间是通道,是设伏的好地方。”
“清军在维尔内堡城下佯攻,吸引我们去救援,然后在这里设伏,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参谋长脸色一变: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科尔帕科夫斯基笑了笑,说道:
“怎么办?当然是不去了。”
参谋长一脸懵,疑惑地问道:
“不去?那维尔内堡怎么办?沙皇......”
科尔帕科夫斯基摆了摆手:
“维尔内堡已经被围了,多围几天少围几天,区别不大。”
“清军想让我们一头扎进包围圈,我们偏不进去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在阿拉湖以北画了一个圈,说道:
“传令下去,大军改变路线,不走阿拉湖南岸,改走北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