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。

只是那张字条上的笔迹，变成了另一个人的。

原本扣在赫晏清身上的这一桩，就这样落到了旁人头上。

黎苒听完，忍不住道：“其实还挺狗血的。”

赫晏清低低笑了一声。

“是有点。”

黎苒靠在他怀里想了想，又觉得有哪里奇怪。

“不过，为什么偏偏是我来了以后，事情才开始变？”

她抬起眼。

“难道因为我是外来者，不在这个世界原本的安排里，所以天道也拿我没办法？”

赫晏清垂眼看她：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活了这么多回，也没发现？”

“我要是知道，早就不用死那么多次了。”

黎苒被他说得一时无言，随后又觉得有道理。

赫晏清握住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，指腹在她指节上轻轻蹭了一下。

“别想那么多了。至少现在事情是在往好的方向走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你来了以后，我也少了不少麻烦，不是么？”

黎苒想了想，点头。

“也是。”

赫晏清将她往怀里拢了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