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野,她那前夫君便是受不了她蛮横,才与她和离归家。
臣怕她入宫惹陛下不快,犯了死罪,性命不保。臣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请陛下体谅。”
“放心,只要她不砍朕的脑袋,朕就容着她在这后宫里作威作福。
有朕护着,谁敢动她?再说圣旨已下,万没有收回的道理。两位爱卿退下吧。”
周屿抬头看了陆彻一眼,衣袍下的指节攥得咯咯作响。
“爹,咱先回吧。”
看来皇上是打定了主意。
到底是何目的,他也能猜得一二,无非就是不放心他带重兵攻打西戎,是怕他在西戎称帝,反了南昭吧。
把周珞拘在宫里,许周家外孙一个皇位。
他以为攥住了周家的把柄,或许等到他出征之时,陆彻还会拿捏更多周家、阮家所有能威胁他的人。
周屿以为自己想的是对的,但还有一个原因他并未想到。那便是陆彻曾经偷偷出过宫,见过周珞。
没想到这姑娘长得当真像极了阮桃,却又比阮桃更加艳丽张扬。
没能得到阮桃的那股后悔憋屈,再加上见到周珞之后的心痒难耐,才让他迫不及待地下了这道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