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那儿却冷冷清清,一屋子奴才大气都不敢喘。
陆宝琳的贴身嬷嬷身上怒气压都压不住:“六公主,国公爷,国公爷太不像话了!
今日可是你与他的洞房花烛夜,他到底去了哪?府上的人尽是敷衍,都说不知。
如此冷落您,以后您可如何在这国公府立威?不行!老奴,老奴要回宫禀告贵妃娘娘,明日定让皇上敲打敲打这镇国公!”
“嬷嬷,把钗给我卸了吧。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。咱们既嫁进了这国公府,你以为父皇还能让我回宫不成?
男人是天,我便是公主,嫁给了镇国公,便是周家的人。以后咱们是要在镇国公手下讨生活的。”
“公主,谁敢拿你怎样?便是在床上,您是君,他是臣,您不准,您的床他都上不去!”
“行了。”嬷嬷不知,陆宝琳却心里清楚。
她父皇把她嫁给镇国公,本就是为了仰仗镇国公,她受些委屈又算什么?
母妃说过,便是父皇,在镇国公面前也得忍让三分。
此刻镇国公在哪?陆宝林隐约知道。
她那个一嫁再嫁,已经那么大年岁的大皇姐,不就是被镇国公从从宫人手下给带走了吗?
本来她是嫌弃和大皇姐纠缠不清的镇国公的,但她悄悄见过镇国公一面后,便不嫌弃了。
那般男儿,整个南昭国怕是都找不到第二个。
不着急,来日方长。
她陆宝琳既然进了镇国公府,那镇国公迟早是她裙下臣。
想着镇国公那高大威猛的身躯,略显粗犷,却是粗里带着极俊的五官,陆宝琳心中热切。
她看了她母妃十多年争宠的手段,当然知道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刁蛮任性,只会让男人厌烦。
她不信,她争不过那个年老色衰的陆宝珠。
陆宝琳正要睡下,便听见门外脚步声。
嬷嬷一喜:“公主,国公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