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你在,我不怕。”
说到底,周砺到了这个年岁,还要奔波万里、图谋大业,不知要历经几多辛苦,这一切,皆是为了她。
阮桃心中的不安,一半是对陌生荒僻环境的恐惧,更多的,是心底对周砺深深的愧疚与亏欠。
两人跑了好远好远,周砺才勒了马缰,往一处山坳的窄道上而去。
“桃儿可还记得当初?咱们在牛车上,我抱着你……”两人这走了月余都没做过那事了,周砺早就急坏了。
说是带阮桃出来走走,当然也藏着别的心思。
想起两人初相识时大胆的周砺便抱着她的马车上那般,让阮桃浑身一紧:“你别闹,咱们都多大年岁了,你就不能忍一忍?”
“桃儿,你不想我?”周砺大掌抚上来,稍稍用力,阮桃便乱了音调,靠在他怀里,“你别……”
“桃儿可想试试在马上?”周砺诱哄。
“我不…”
“乖。听话。这里莫说是人,连只鸟都没有。”周砺大手一动。
阮桃慌的伸手挡住山峦风光。
“桃儿,让我看看是我让它颠的好看,还是这马儿让它颠的好看?”
“周砺……”
周砺提着阮桃的腰,让她重新坐下。
随即轻拍马背。
“驾!”
阮桃的脸比那天边的晚霞还要红,绝美的玉-女峰风光无限。
随着马儿的奔跑,映着西域的山峦更动人心魄!
勾得周砺魂儿都快没了,正值壮年的男人,那力气可不输从前!
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·息声荡在山谷中……
阮桃掐着周砺的手臂,那眼泪被风吹干了又流出来。
却也抑不住,那一波更胜一波的汹涌颠簸……
“桃儿,老子这辈子注定是要死在你身上的……”
“周砺,先死的是我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