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,是她身上皂角的味道。
然后,他猛的松开手。
退后半步。
陆峥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那双红透的眼睛里,燃着一股子疯劲。
“走。”
陆峥转过身,一脚踹开生锈的铁门。
“哐当——”
铁门撞在墙上,发出巨大的回音。
门外,狂风夹着暴雨灌进地下室,吹灭了桌上的煤油灯。
林晚跟在他身后,两人并肩走入雨夜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法租界西区自来水厂。
三十米高的蓄水塔在暴雨里立着,俯视着整个厂区。
塔顶的探照灯没有开。
黑暗中,佐藤正宏穿着一身日军大佐军服,站在防弹玻璃后。
他的右臂空着,袖管用别针别在胸前。仅剩的左手,正稳稳的举着一架德制夜视望远镜。
镜片里,雨水冲刷着水厂大门外的街道。
厂区内,三百个特高课杀手已经埋伏在各个角落。五挺重机枪组成了交叉火力网。
“课长。”小林副官头上缠着绷带,脸色惨白的站在他身后,声音发着抖,“南区和东区的阀门已经切断。水压正在上升。他们……真的会来吗?”
佐藤慢慢放下望远镜。
他看着玻璃上倒映出自己那张扭曲的脸。
嘴角一点点咧开,露出了一个冷笑。
“她会来的。”
佐藤的声音在塔顶回荡,带着寒气。
“因为她骨子里,流着那帮穷鬼一样蠢的血。为了所谓的同胞,她连命都可以不要。”
佐藤转过身,仅剩的左手,轻轻拍了拍旁边一个巨大的红色拉杆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佐藤的眼底闪过一抹杀意。
“把绞肉机,打开吧。我要用青瓷的血,来祭奠帝国的樱花。”
不好意思了各位兄弟姐妹-要太监了-混不下去了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