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意。我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这一日了。”
沈知意将她引到榻上坐下,递了帕子过去,轻声道:“萧家作恶太多,罪有应得。姐姐这些年受的苦,皇上都看在眼里。”
钱容华在一旁坐下,叹道:“听说,萧老将军通敌叛国,当真是狼子野心!赵公公带人搜出来的书信里,白纸黑字写着呢,他想联合北狄,拥兵自重,逼迫皇上废后另立。他女儿做皇后,他做国丈,再把西北变成他萧家的天下。”
德妃擦着泪,恨声道:“他敢!皇上待萧家不薄,贵妃之位、兵权、爵位,哪一样不是皇上给的?他们竟如此不知足!”
沈知意没再说话,只是轻轻拍着德妃的手背。
她想起刚入宫时,自己被贵妃罚抄书,被人嘲笑没有规矩。
如今,说那话的人,已经在去冷宫的路上了。
沈知意抬起头,她轻声道:“萧家作恶太多,罪有应得。姐姐,往后咱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德妃含泪点头,将帕子攥在手里,终于露出一个笑来。
钱容华也笑了,起身给两人倒茶,嘴里道:“今儿个是个好日子,咱们不说那些糟心事了。姐姐们可知道,御膳房新来了个江南的厨子,做的桂花糕一绝,我让人去要了一碟子来,一会儿咱们尝尝。”
德妃被她逗得笑出了声:“你就知道吃。”
“人生在世,吃喝二字嘛。”钱容华端着茶盏,笑眯眯地坐回来。
就在这时,碧桃挑了帘子进来:“娘娘,赵全安赵公公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