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今天事情没有闹得无法收场,不然我们和史密斯先生的合作,恐怕就要泡汤了。”
说着,她转头看向脸色沉郁的一众外宾,连忙切换成磕磕绊绊的英文,添油加醋地补救。
“各位先生,实在抱歉,这位是我们富丽文具厂的厂长。
他已经承认是工厂管理疏漏,让无关人员闯入捣乱。
他们接下来会严惩这些来闹事的人,绝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,请各位放心。
而且,厂长已经答应了,在谈成合作以后会给大家一定的补偿。”
几人这番话,无疑是彻底把楼新月一行人钉死在了“无理闹事者”的标签上。
沈毕亭见状,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见过糊涂的官员,见过不讲理的老百姓,却从没见过萧青文这般是非不分、眼盲心瞎的厂长。
全程不查真相、不听辩解,仅凭外人的三言两语,就要随意给他们定罪了。
而且为了讨好外宾,连自己厂里员工的委屈、旁人的清白都可以随意舍弃污蔑。
沈毕亭往前踏出一步,周身沉淀的阅历气场瞬间铺开,他淡淡开口。
“萧厂长,凡事讲究一个证据和公道。
你未曾问询半句我们这边的当事人,也不曾核实前因后果,直接就要抓人定罪,未免太过武断了。
今天的事情,错不在我们,你如果非要强行给我们定罪,日后必定后悔。”
沈毕亭可是大概问过楼新月的。
她们村里新建的小学。
从里到外,从上到下。
基本上都要大换血,添置物品。
楼新月那边算出来的总价格,就连他听了都有些肉疼。
不知道蠢货厂长回头要是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,会不会半夜都气得呕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