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女在堂屋里转了两圈,确认味道散干净了,才重新坐下来,拿起一块桂花糕啃了一口。
“安福。”
“在呢老爷。”
“明天去县衙问问,捐个监生要多少银子。”
安福筷子掉了。
“老爷?您这是……”
安比槐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重新睡过去的小人儿,那张粉嘟嘟的脸蛋上还沾着一点口水,香喷喷的,软乎乎的。
他把声音压低了,像是怕吵醒她。
“我闺女以后要是嫁人,门第不能太低,我得先给安家挣个功名出来。”
安福嘴巴张着合不上。
三十天前这人还在合计纳妾生儿子。
现在已经在规划怎么给闺女攒嫁妆了。
今棠在襁褓里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安比槐胸口那块软乎乎的衣料里。
调教第二步,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