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福,把方子拿去隔壁镇的老周大夫那儿看看。”
安福跑了一趟,回来的时候脸是青的。
“老爷,周大夫说这方子里的朱砂用量太大了,孕妇吃了轻则伤胎,重则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,安比槐已经把药方撕了。
第二天他亲自跑到吴郎中家门口骂了半条街。
“你什么狗屁郎中!安胎药里放那么多朱砂?你是想安胎还是想滑胎?”
吴郎中被骂得缩在门后面不敢出来,只露一张脸,“安老爷息怒,朱砂安神定惊,用一点点是正常的……”
“一点点?我闺女都看出来了你那个量不对,你一个行医二十年的还不如我三岁的闺女?”
吴郎中嘴张了张,合上了。
这事儿之后,但凡有大夫来给林氏开方子,安比槐必定让今棠先过目。
今棠往药方前面一蹲,安比槐就在旁边盯着她的表情。
皱鼻子了,换大夫。
没皱鼻子,抓药。
安福有天实在忍不住,跟安比槐说了句,“老爷,小姐才三岁,您让一个三岁孩子审方子,传出去别人会笑话的。”
安比槐白了他一眼,“笑话?我闺女审的方子没出过一次差错,松阳县哪个大夫敢拍这个胸脯?”
安福闭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