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赏赐的箱笼装了十几口。”
皇后把佛珠搁在小几上,端起茶碗抿了一口。
“剪秋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!”皇后声音很淡,“让查昭嫔的人动作快些。”
剪秋福了一礼,“是。”
皇后看着窗外的天光,嘴角慢慢弯起来,眼里却是一片冷意。
永寿宫内室。
今棠坐在妆台前,铜镜里映着她那张脸。
春月在旁边翻着刚送来的头面匣子,拿出一支嵌宝石的金簪。
“小主,这支簪子好精致啊,您要不要戴上试试?”
今棠接过簪子看了看,随手插进发髻里。
铜镜里的人,眉眼间多了几分贵气。
春月看得眼睛都直了,“小主,您这样子……简直……”
“简直什么?”
“简直像……”春月想了半天,憋出两个字,“皇后。”
今棠笑了,拔下簪子搁回匣子里。
“这话可不当说。”
春月一愣。
今棠站起来,走到窗边,撩开帘子往外看。
院里那十几口箱笼还摆着正在清点入库。
她垂下眼,指尖在窗棂上点了两下。
一夜封嫔。
雍正这是把她往风口浪尖上推。
不过……她本来就不怕风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