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王秉回答,朱翠微便已摇头道:
“没那般夸张,新雁翎刀即便能将孟吾刀砍出不小的豁口,但破北朝的轻甲都尚还有难度,更遑论重甲。”
陈岳之一愣:“陛、陛下……”
朱翠微笑道:
“兴哥儿手里的官印是朕给他的,他这个科学院副院长也是朕亲命的。”
兴哥儿……陈岳之顿时面色一滞。
孙承山却是眼神一凝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眼神震了震,站起来躬身道:
“微臣敢问陛下,那、那这科学院院长……”
朱翠微默默吸了一口气,手又不自觉想摸一下小腹,但当着几位臣子的面,她自然还是把手止住了,只端起春渔泡的一杯茶,轻声笑道:
“正是拙夫。”
“呵,”
大梁朝的女皇孩子气一般叹一口气,有些无奈道,
“他从小就这样,老喜欢捣鼓一些小玩意儿……”
…………
“翠翠,你要记住,我们这套新军工体系的重点,或者说新体系的目标,不在军……”
朱翠微将小郎中写给她的这封信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,记忆犹新的便是这句话,
“而在……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