搅了搅,下手很狠。
宁南接过仵作递过来的验尸报告,低头看了看……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。
利器致死,一尺长的利器将心肺捅了个对穿。颈部无伤痕,无窒息。嘴唇没有发紫,没有中毒,身体无搏斗痕迹,没有其他伤痕。死时眼睛瞪大,作死不瞑目状。
宁南放下验尸报告,又用手帕举起仵作端过来的凶器仔细看了看,凶器他认识……尖刀,杀猪刀,二赖的。
林焘背着双手,在一旁道:“刀就是李二赖的,平日里,他用这把刀杀猪,但这狼心狗肺之徒,竟然用此刀杀了李村正!”
宁南没有说话,面色阴沉地带上一双粗糙的麻布手套,将李宝信的尸体翻过去,又看了看老头的背部,背部确实有贯穿伤。
仔仔细细将老头身体检查一遍后。
宁南在原地想了好一阵儿,最后才脱下麻布手套道:“走,我们去见见二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