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就当是给主母压压惊。”
旁边那个商会会长赶紧把地契往前递了递。
“是是是,这是江海市中心最繁华的三栋商业大楼,全挂在苏总名下,一点心意……”
陆渊三两口把剩下的油条咽进肚里,噎得他直翻白眼。
他赶紧拿手背捶了两下胸口,顺了顺气。
“收个屁。老子家里没地方搁你们这些破烂烂。当这是垃圾回收站啊?”
他指着张大发那油光锃亮的大脑门。
“给你三分钟。带着这帮人,连人带车从这条街上给我滚蛋。”
陆渊从牙缝里剔出一小块焦黑的油条渣子,随手弹在地上。
“三分钟后还在这碍眼的,老子挨个打断腿,套上麻袋扔黄浦江里喂王八。”
说完,他“砰”的一声甩上大铁门。
门外的权贵们如蒙大赦,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断了,好几个直接瘫在地上。
他们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上拍裤腿上的泥灰和狗屎。
“快快快!倒车!赶紧倒车!别惹主公发火!”
张大发吼破了音,抱着木盒子冲向自己的迈巴赫。
外面乱成了一锅沸粥,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,轮胎摩擦地面的焦味飘进院子。
陆渊拍了拍手上的油条油星子,转身往屋里走,趿拉着鞋啪嗒啪嗒响。
苏清秋正坐在餐桌边喝豆浆,看着他这副嫌弃的样儿,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。
“你可真行,省城首富给你送礼,几十个亿的商业大楼,你当送破烂呢。”
苏清秋拿筷子搅了搅碗里的豆浆底,发出清脆的瓷器碰撞声。
“媳妇,你别看那些花里胡哨的。那帮人一肚子坏水,肠子都是黑的。”
陆渊凑过去,从她碗里捏了根咸菜丝塞进嘴里,嚼得嘎吱嘎吱响。
“收了他们的东西,回头指不定求你办什么恶心事。咱不稀罕那点烂钱。”
苏清秋被他这副抠搜样逗笑了,刚想拿筷子敲他的手。
就在这当口。
客厅角落的储物架最底下一层,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、刺耳的电话铃声。
“叮铃铃!叮铃铃!”
声音不是平时那种柔和的智能机电子音。
是那种老式机械拨盘电话的铜铃声,穿透力极强,刺得人耳膜生疼,跟催命的铃铛一样。
陆渊嚼咸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