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!你们办婚礼,老子亲自给你当端茶倒水的迎宾先生,这总行了吧?!”
“四合院?燕京沙尘暴一刮满嘴沙子,谁稀罕去。”陆渊翻了个白眼,抬手关小了水龙头,粗塑料管里的水流变得软塌塌的,“我媳妇的公司就在江海市核心区,每天赚几十个亿,出门走两步就是大商场。我们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,去燕京吸汽车尾气啊?老头子,你趁早死了这条心,老子退役的时候白纸黑字签过字,绝不二次入伍。”
保时捷车屁股后头,李翠花正撅着肥屁股蹲在泥水里,手里捏着硬毛铁刷子刷轮毂。老太太脖子伸得老长,两只耳朵竖得笔直,把免提里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。她手一哆嗦,铁刷子当啷一声掉在泥浆里,溅了满脸黑泥点子,连擦都顾不上擦。
“哎哟我的亲女婿啊!两只带泥的胖手在围裙上疯狂擦拭,嘴皮子抖得像筛糠,“快答应啊!,村长都得领着全村老少给我下跪啊!”
陆渊嫌弃地横了她一眼,抬脚把掉在脚边的铁刷子踢到她怀里。“刷你的车轱辘去,大人的事少插嘴。再敢瞎嚷嚷,晚饭那两斤酱牛肉你一口别想沾。”李翠花吓得把脖子猛地一缩,赶忙捂住嘴巴,抱着沾泥的铁刷子,乖乖挪回车屁股后头继续干活,连个响屁都不敢再放。
皱着眉头问:“小陆,刚才旁边鬼哭狼嚎的是谁?你家里藏着外人?”陆渊面不改色地扯谎:“没谁,新招的钟点工大妈,没见过世面脑子抽风。老头,咱说正经的,这几天你在燕京搞全国通报,把我坑得够呛。我家门前堵了几百辆豪车,市首扫大街,首富刷马桶,老子连睡个懒觉都成奢望了。”
“那是他们罪有应得!谁让他们狗眼看人低!”透着深深的疲倦,“小陆啊,你就当可怜可怜老头子我。我今年整整八十五岁了,心脏搭了五个桥,前天夜里还在咳血。全军这副重担压在老骨头上,我真撑不住了。那帮兵痞除了你谁都压不住,你不回来接过这面帅旗,老头子我闭眼都死不瞑目啊!”
这番话带着沧桑与暮气,顺着扬声器散在大院的阳光里,格外沉重。苏清秋手里的西瓜放下了,脸上的笑意收敛,眼里闪过一丝不落忍。她走上前,拉了拉陆渊光着的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