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。
祁文深忽然笑了。
笑声沙哑。
他也希望,能在一个月内,让那小女人回来。
他回复:【谢了,再说吧。】
然后关掉手机,重新坐回电脑前。
这一次,他不再搜索博主。
他打开学术数据库,输入关键词。
意识移植,神经接口,濒死体验,量子意识假说……
一篇篇论文。
一个个实验。
他像赌徒一样押注。
窗外天色渐亮,阳光光穿透窗帘缝隙,在他脸上割出一道金线。
祁文深浑然不觉,眼睛充血,却死死盯着屏幕上的一段文字。
【……在特定频率的电磁场刺激下,实验小鼠表现出短暂的记忆共享现象,暗示意识可能以某种未知形式存在于生物电磁场中……】
特定频率。
电磁场。
记忆共享。
祁文深的手指悬在键盘上,微微发抖。
他想起这个沈若说过的话,“我脑里有她留下的记忆。”
……
李荷花坐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,手里攥着手机,指腹在通讯录那个没有备注名的号码上悬了很久。
良久,才按下了拨号键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,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,“喂。”
李荷花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些,“她又回来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然后那个声音重新响起来,“你过来一趟吧。”
李荷花挂了电话,匆匆出门。
电梯下行时,她盯着镜面墙壁里的自己。
五十岁的女人,鬓角斑白,不知不觉,几十年过去了。
她想起二十年前,女儿刚出生时,她抱着那个粉团子,发誓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。
可老天爷跟她开了个玩笑。
一岁那年,女儿突发高烧,烧退后人就变了。
她以为是惊吓所致,直到那个梦……
“你女儿魂魄离体,我暂借另一个灵魂温养,十八年后,大坎过去,各归各位。"
神算大师的话,她记了十几年。
……
京郊的大庄园藏在半山腰,铁门高耸,藤蔓缠绕。
她来过这里几次,每次来都不敢乱看周围那些古旧的石雕和挂着铜铃的屋檐。
李荷花眼巴巴看着对面的人,声音发颤,“大师,你不是说她回去后就不会回来了吗?可是,她昨晚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