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“以前听人说女人善变,我还不信,现在总算见识到了。”
她调整了一下滴速,“你前几天要死要活跟人家分手,祁医生几天没来你就蔫成这样?你说你这叫什么事?”
沈若没接话。
她心里有苦说不出,那些分手的话是另一个沈若说的。
那些寻死的操作也是另一个沈若干的。
可她回来了就只能自己收拾这个烂摊子。
她总不能跟小陈解释,
“我电话呢?”
她记得手机之前被她甩烂了,不知道有没有捡回来。
小陈想了想,“应该在祁医生那儿吧,你出事那天手机掉地上摔碎了屏,他拿走了,说帮你修。”
沈若咬了咬嘴唇,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,“那你帮我打他电话。”
小陈愣住,“真打?”
“真打。”
沈若点了点头。
小陈看了她一眼,确认她是认真的,才摸出自己的手机翻到祁文深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响了两声那边就接了。
小陈把手机递给沈若,沈若接过来贴在耳边,听见那头冷漠地问,“喂?怎么?她又要寻死?”
沈若开口,声音里有一点沙哑、一点酸涩,“文深哥……”
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。
她听见祁文深的呼吸在听筒里顿了一下,然后变得重了几分。
过了好几秒她才听见他开口,有不敢置信,“若若……?”
沈若的眼眶瞬间就红了,声音委屈得不行,“文深哥,你怎么不来看我?”
几天了。
影都没见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。
“等着,我马上来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沈若把手机还给小陈。
小陈接过手机看了她一眼,“咋样?祁医生来不来?”
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