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。
润完唇,她又张嘴。
“饿了?我去把米汤热热。”
看着走出去的身影。
沈若知道祁文深在躲,便识趣地没有再提。
既然他当无事发生,那就略过。
只是有天下午,祁文深忽然消失了几个小时。
沈若醒来的时候,没看见他在边上。
她又等了半个多小时,还是没见他回来,忍不住按了铃叫周兰来。
周兰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杯奶茶,看见沈若一脸疑惑,先开口问,“怎么了?伤口不舒服?”
“没有,祁文深去哪了你知道吗?”
周兰在床边坐下来,把奶茶放在床头柜上,“不知道啊,他只叮嘱我好好看着你,说你醒了别乱动,他去办点事。”
“也没说去哪?神神秘秘的。”
沈若皱了皱眉。
祁文深平时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长在她病房里。
今天干嘛去了?
她只能按下心里的好奇,等他自己回来告诉她。
周兰见她不说话了。
“不放心打电话查查岗呗。”
“不查,我又不是怨妇。”
“看你样子差不远了。”
“你是来气我的。”
“不敢。”
周兰靠在椅背上喝奶茶。
她一坐下来腰腹那里的布料微微鼓起一小团弧度。
沈若的目光往她腰上停了两秒,“你的腰围好像又大了一圈。”
周兰被奶茶呛了一下,咳了两声,“哪有?”
沈若没接她的话,问她,“你跟魏璟散了没?”
周兰把奶茶杯放下,表情变得有些微妙,“没散成。”
“那你跟他坦白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们现在算什么关系?”
周兰想到什么,没好气地骂了句,“魏璟那狗男人不要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