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沈律。
沈律仍站在那里静静注视她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,无法说出一个字来,沈律太狠了,他知道她无法不管章楠,无法不管蒋寒英的父亲,等到她开口,蒋寒英已经冲出安检,一拳击向沈律。
“你疯了吗?我爸是你亲舅舅。”
沈律轻松接住蒋寒英那拳。
蒋寒英现在还是太虚弱了。
“是,我是疯了。”
“只要岑欢回到我身边,所有人都不会有事。”
沈律不带一丝感情地说。
他周身都是冷漠。
任何都不会怀疑他干得出来。
而蒋寒英更不敢拿父亲余生当赌注。
那一瞬间的凝滞就是人性的薄弱点。
沈律知道自己赌赢了。
无论是蒋寒英还是岑欢都无法登机。
他们都有自己的软肋。
一片混乱中,或许并未混乱,所有人愤怒而克制。
因为有小兰舟,有小安暖。
男人是无法取舍的。
最后,是岑欢做出了选择。
她走到蒋寒英的身边,像是过去那般,一点点将雪白衬衣折平,最后含着眼泪微笑:“蒋寒英,我们到这儿结束吧!很抱歉将你扯进来,现在你看见了,我们没有办法在一起!纵然你与沈律两败俱伤,可是我的名声千创百孔,逃不掉的,与其轰轰烈烈担心受怕度过一生,不如平平淡淡的,我害怕了,我想要安稳度日了,你现在苏醒过来了,我就放心了,我知道你是能生育的,过去只是骗了我,既然这样我把小兰舟带走。你娶个适合的姑娘,好好儿地过日子,不要再为我操心了,欠你的一辈子还不清,不想再欠,不想再拖累了。”
指尖落在他的肩胛处。
抬眼,眸中有泪带笑。
那三个字是她无法再说的。
蒋寒英嗓音深沉:“再等等!我会……”
女人却急促打断他:“我不想再等了,我想要安稳你懂不懂?蒋寒英,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,我不值得你赔上一切,我也不想拿楠楠冒险,她也是我重要的人。”
蒋寒英呆住了。
岑欢一点点退后,
一点点离开她曾经的幸福。
幸福曾经触手可及。
但现在她要亲手推开。
她保全的不单是蒋振东与章楠,还有蒋寒英的颜面,论起心狠与手段,蒋寒英不是沈律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