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补上了。我收到了。现在你可以走了。”
陆砚辞的下颌绷了一下:“你就这么不想见我是吗。”
“对。”温阮说,“不想见。”
门廊里安静了几秒。
陆砚辞站在台阶下面仰头看着她,冬日的阳光从他背后斜照过来,把他眼底那层灰败的底色照得清清楚楚。
他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,身后传来车子停稳的声响——刹车片轻响,车门打开又关上,然后是皮鞋踩在青石砖上的脚步声,不紧不慢,一步一步走过来。
温阮余光里看见沈既明从车道那边走过来的身影,灰色大衣,手里拎着一只牛皮纸袋。
他走到门廊台阶下站定,视线越过陆砚辞的肩膀,朝温阮看了一眼,目光扫过她扶着门沿的手指确认她没有发抖,然后才把视线落回陆砚辞身上,什么都没问,只是语气很平地说了一句:“你来了。那正好,省得我再打一遍电话。”
陆砚辞转过身,看见沈既明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,大衣敞着,手里那个牛皮纸袋的口微微折着,露出来超市购物的白色小票一角。
两人隔着两步的距离站着,谁都没往前迈,冬日下午的风把门廊下那盆枯了的薄荷吹得沙沙响。
“什么电话。”陆砚辞开口,语气绷着。
沈既明没接他的话,先是偏头看了温阮一眼,确认她还好好站在门框里,然后才看向陆砚辞:“物业那边今天系统维护,你挑这个时间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但我刚才回来的路上已经跟你公司法务部打了招呼。你再用任何私人号码联系她,或者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,我会把之前的公开骚扰记录和今天的监控一起转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