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敲击了两下桌面。
"总结一下,"
"如果一家公司因为高杠杆濒临违约,而我手里刚好握着足够份额的债务,包含夹层的那部分。"
"我就可以在破产重组的谈判桌上,合法地清零原有股东的权益,直接把那家公司拿走。对吗?"
弗莱明点了点头。
"没错,理论上是这样。业内管这叫'Loan-to-Own'(借贷夺权)。比如橡树资本这方面就做的比较厉害。"
弗莱明斟酌着措辞,指出现实操作中的难度,"但这非常难。你要面对的原有股东,通常是那些极难对付的巨头。他们会疯狂地阻击你。要干这种事,你不仅需要花不少钱,还需要最精通破产法、最擅长在债务契约的漏洞里找机会的重组律师和操盘手。"
陆泽没有去接弗莱明列出的那些困难。
他看着桌上那张画满了方框的草图,直接下达了指令。
"夹层这个方向,独立建制。"
陆泽的语气平淡而坚决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"不要把它挂在信用投资下面当一个附属小组。把它提上来,和困境债务平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