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那我们沈家的规矩,以后还作不作数?!”
沈父冷眼扫过躁动的沈怀山,沉声道。
“沈家家规,最后一条留有变通余地。逾矩知错者,若是甘愿承受最重刑罚,可酌情破例一次,既往不咎。”
话音落下,他再度看向沈倦,语气沉重肃穆。
“沈家祠堂最重刑罚,二十道家法鞭。”
“沈倦,你若执意守着这段感情、不肯放手,便去祠堂跪着,受满这二十鞭。刑罚之后,此事就此作罢,沈家不再追责。”
二十鞭!
这几个字如同一道惊雷,轰然炸响在客厅。
沈母脸色瞬间惨白,浑身血液几乎逆流,她忍不住失声惊呼。
“老沈!你疯了!”
“你让倦倦挨二十鞭?你是想让咱们儿子死在祠堂里吗?!”
沈家家规虽严,却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