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——
第一鞭狠狠落下。
凌厉的鞭风破开空气,重重砸在沈倦后背。
布料瞬间裂开,皮肉绽开一道火辣辣的剧痛。
尖锐的痛感席卷四肢百骸,冷汗浸透沈倦的额发。
可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,牙关紧咬,一声不吭,硬生生扛下这猝不及防的剧痛。
“倦倦!”
沈母看到这一幕,早已心痛的肝肠寸断。
一旁的沈怀山见状,立刻抓住机会,开口道。
“阿倦,别再让你母亲担忧,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!”
沈倦额间冷汗涔涔,面色泛白,声音却冷硬坚定,不带半分退让。
“继续。”
沈父心头一狠,抬手接连挥鞭。
一鞭、两鞭、三鞭……
鞭鞭落肉,力道十足。
黝黑的藤鞭一次次狠狠砸在脊背上,衣料破裂,狰狞的血痕层层交错,迅速渗出血珠,染红了衣物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剧痛层层叠加,钻骨噬心。
沈倦的呼吸逐渐急促紊乱,下颌绷得死紧,唇瓣被牙齿咬得泛白,甚至险些咬破出血。
冷汗顺着轮廓分明的侧脸不断滑落,滴落在青石地砖上。
可他自始至终,脊背挺直,身姿未晃,双膝未移。
哪怕痛到极致,也硬生生跪着扛下所有酷刑。
一旁的沈母早已泪流满面,视线模糊。
每落下一鞭,她的心就跟着狠狠抽痛一次。
“倦倦……我的倦倦啊……”
挥鞭的沈父,手也渐渐开始发颤。
每一鞭落在儿子身上,都如同抽打在自己心上。
看着那不断蔓延的血色、看着儿子强忍剧痛的隐忍模样,他眼底发红,胸口阵阵发闷发堵,呼吸渐渐不稳,心底的心疼与威严不断拉扯、反复煎熬。
一旁的沈怀山静静观望着。
他暗自心惊,沈倦这小子骨头可真是硬的可怕。
生生挨了这几鞭,他竟然一声不吭。
回想自己当年,第一鞭下去,便疼得鬼哭狼嚎,满地打滚,狼狈不堪。
这小子一连挨了好几鞭,愣是一丝呻吟都不肯溢出。
沈怀山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
既然这小子骨头这么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