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傲气这么重,那他今天必须得好好挫挫他的锐气,让他脱一层皮,好好长长记性!
沈父连打数鞭,身心俱疲,手臂止不住发颤,不得不停下动作,微微喘息。
沈怀山抓住这个空档,立刻上前一步,故作体恤的模样开口。
“大哥,要不还是让我来吧。”
“你年纪大了,这样下去怕是身体吃不消,这种费力的粗活,还是交给我来做吧。”
他无非是被沈倦压制的久了,积怨深重。
如今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,他恨不得亲自挥鞭,狠狠报复发泄。
沈父一眼便看穿了他的险恶用心,想都没想,沉声冷拒:“不必。”
“我的儿子,我自会管教,轮不到旁人动手。”
沈怀山闻言,心有不甘,索性开口拱火。
“大哥,话不能这么说!我是阿倦的亲二叔,长辈管教晚辈,理所应当,你我动手又有什么区别?”
他语气带着刻意的质疑。
“您执意不肯让我插手,自己又迟迟不动手,该不会是舍不得,想要手下留情吧?”
“今天这二十鞭若是打得不痛不痒,流于形式,这顿罚,便是罚了个寂寞!日后传出去,旁人也只会说大哥徇私护子、偏袒纵容,还是不能服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