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敢递,只站在一边干着急。
见贾琏回来了,王熙凤迎了上去:“你怎么去了这么久?我还以为你被绣衣卫扣下了!”突然她发现贾琏面色铁青,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贾琏没有答话,拉着她的手便进了里屋,冲平儿道:“你在外头看着,谁也不许进来。”门关上后,王熙凤看着他的脸色,心里便有了不祥的预感。她压低声音:“到底怎么了?”
贾琏松开手,在床边坐下,将今日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他说得很慢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在把每一块石头都从胸口搬出来。王熙凤听着,先是吃惊,再是不信,随即一股怒火从心底蹿上来,烧得她几乎要跳起来骂人,可当听到“陛下已经知晓”这几个字时,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,一下子瘫坐在床上,面色煞白,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贾琏看了她一眼,语气冷得像冬天的风:“我且问你,这件事你知不知道?”
王熙凤像是被针刺了一样猛地弹起来,声音尖锐得几乎变了调:“你少往老娘身上泼脏水!我虽是也王家女,可这些年我为贾家操了多少心,做了多少事!你倒好,出了事头一个怀疑我!”
她越说越急,眼泪都快下来了,可说着说着,她忽然住了口,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然掐住了喉咙。
贾琏见她神色不对,忙上前一步问道:“你想起什么了?”
王熙凤怔怔地坐在床边,好一会儿才喃喃开口:“老太太生病那段日子,二太太几乎天天来照顾。有一回她同我说,分家那会,搬家时走得匆忙,有些用惯了的家具没来得及搬走,新置办的用着不顺手,想再搬些回去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,像是在努力回忆那些已经被她忽略掉的细节,“我原想着不过是些旧家具,又是二房的东西,便没有多想。”
贾琏拧着眉:“你也不看着就让她搬了?”
王熙凤急道:“哪能啊!虽说不是亲自盯着,可临走时我确是看了的,都是些柜子、斗橱之类的……我也没在意……”她说着说着,底气就不足了,“前前后后搬了几回,她还说想搬走一些过年节用的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