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到一起彼此守着。
平儿抱走巧姐,又给他们铺好了被褥便退到外间,留他们两口子在里面小声说话。
王熙凤的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明日还了银子,这事能过去么?”
贾琏沉默了一会儿:“还了银子只是第一步。陛下那边既然已经知晓,就不可能只还了银子就算完。”
王熙凤没有接话,只是攥紧了被角。随后她小声说道:“若……祖母真是……该如何是好?”
贾琏也在想这个问题,轻轻叹了口气,“我现下心思乱,明日给爹写信,快马送过去,看他如何说罢。”随后他语气有些严厉的说道:“现如今你是贾家妇,不是王家女,要摆明位置,莫要给王家通风报信!”
王熙凤听了猛地坐起,瞪着贾琏道:“你不信我?说什么王家贾家,就好像我王家真的插手了一样。”
贾琏瞥了她一眼,也不着急,嗤笑一声,“你王家有没有插手我不知晓,但是二婶倒是实实在在的做了,虽是你猜想,我今日也好好琢磨了一番,此事极有可能,只是没有凭据罢了。”
王熙凤听他如此说,眼泪又流了下来,“你当我想如此?那人做了这番事又没有与我说,我是家中大妇,何苦与她一般谋划这些事。”说完哭得更甚。
贾琏也知道这事怨不得自己媳妇,此时见王熙凤哭得厉害,心里也软了,伸手将她搂在怀里,低声安慰。
两口子许久没有这般亲近,闻着王熙凤身上的香味,贾琏开始心猿意马起来,也顾不得在孝期,手就顺着领口伸进了凤姐怀里。
就在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的时候,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