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谈过一次正经恋爱,初吻都还好好留着。
可现在……现在……
江晓燕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好几下,指甲掐进掌心里留下几道白印,又缓缓松开。
"……好。"
这一个字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轻得几乎听不见,可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,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李钢炮耳朵里。
李钢炮脸上那副痞笑散了几分,换上了几分认真的神色。
看着江晓燕站在原地,低着头,肩膀微微发抖,两只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侧,耳根和脖颈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"村长。"
李钢炮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,比方才低了几分,带着些她听不分明的东西,"你要是后悔了,现在起来还来得及。"
江晓燕咬了咬嘴唇。
心里头天人交战着,羞耻感和使命感搅在一起,像两股绳子绞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可她想的是那瓶灵泉,大驴村那些靠天吃饭的乡亲们,还有自己立下的军令状。
她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涩发紧。
然后她微微抬起手,指尖碰到了李钢炮的裤腰,又触电般地缩了回去,停顿了两秒,才又伸出去。
"你别……你别说话。"
李钢炮低头看着她。
她的手终于搭上了腰带。
江晓燕活了二十六年,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。
给男人做这种事。
江晓燕脸颊滚烫,呼吸紊乱,手指抖得几乎解不开那只扣子。
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把她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。
可她同时又清晰地意识到,如果她不愿意……那灵泉就没了,大驴村的经济就翻不了身,她的军令状就完不成,她就要引咎辞职。
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。
李钢炮没有催促她,只是站在那里,低头看着她笨拙的动作。
本想开口提醒一句,可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、快要把自己逼哭了的样子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终于,江晓燕迈出了第一步。
目睹了那狰狞的真容。
江晓燕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,闭了闭眼睛,像是要给自己打气似的,然后低下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