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朝鲜溃兵,我们的工事还没有修好,我们的援军还在半个太平洋之外。”
“而你告诉我,要死守?”
“你是想让我带着这群人,在汉城和志愿军的大炮硬碰硬,等着被他们一口吃掉吗?”
那上校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。
李奇微已经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:
“我问你,是违抗军令的罪过大,还是把第8集团军全部葬送在汉城城北的罪过大?”
“我们不是还有第25师在议政府方向吗?他们可以......”
“他们可以顶多久?”李奇微直接打断。
“一天?两天?你能保证他们把志愿军挡住两天?”
上校说不出话了。
“既然不能保证,那就执行命令。”
李奇微的声音不高,却透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决绝。
“我不能把第8集团军最后这点兵力,全扔在汉城这个没有出路的死地里。”
“撤出去,我们还有机会。”
“留下来,我们就真的完了。”
作战室里再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窗外,那些越来越嘈杂的街声,像潮水一样涌进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一个参谋小声问:
“将军,那些带不走的物资,真的要全部烧掉吗?汉城的老百姓......”
李奇微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冷冷地说:
“一颗粮食,一粒子弹,也不能留给志愿军。”
“全部烧掉。”
“至于老百姓......”
他顿了一下,语气更冷:
“告诉他们,愿意走的,可以去南边,不愿意走的,后果自负。”
命令迅速传了下去。
整个汉城,在黎明到来之前,变成了一座疯狂的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