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焦急与担忧。
“急什么?”余则成微微一笑,放下茶杯,眼神里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光芒,“李涯要找的是共党的发报机。可如果那两千瓦的电,是站长自己为了保住黑市私货而用掉的呢?”
小顺一怔,随即露出了难以置信却又恍然大悟的目光。
余则成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,拍了拍小顺的肩膀:“去吧,把钥匙给我。另外,去账上支点钱,给吴太太送去两盒上好的阿胶和燕窝,就说是我犒劳太太会这段时间辛苦操劳的。”
与此同时,情报处办公室内,李涯看着手里那份盖着红印的抄表数据,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完美伪造的四川户籍档案打掉了他在身世上的追查,但这一次,冰冷的物理数据不会撒谎!两千瓦的瞬间掉压,除了大功率电讯设备,绝不可能有其他任何解释!
李涯将数据仔细装入革质公文包,整理了一下扣得严严实实的衣领,眼神冰冷而坚毅。
他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,径直走向了三楼站长办公室。这一次,他要当着吴敬中的面,亲手把余则成这只蛰伏在天津站最深处的“深海”钓上岸来!
三楼走廊尽头,站长办公室的沉重木门紧闭着。李涯抬起手,重重地敲响了房门。
“进来。”里面传来了吴敬中低沉而带着威严的声音。
李涯推门而入,反手将门关死,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。剧烈的生死较量,在这一刻悄然拉开了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