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言了,他很清楚现在的每一个字都是他的“未来”。
“商海平,”刘庆涛说话的语气依旧平稳,情绪也没有起伏,如同在念报告,“事情到了这一步,你还要用‘不清楚’来回答,那我们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这是最后的通告,他交代与否并不影响对他的认定。
自己说了,那还有可能挂上一个主动配合调查的行为。
不说,那就是对抗组织调查。
结果有什么不同,他很清楚。
商海平依旧没有马上说话。
只是他的下巴抬高了一点,目光准确地落在桌面上那三份材料上。
三样东西排成一排,像三条并行的铁轨,无论他往哪个方向看,都避不开。
谈话室里的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刘庆涛等了一会儿,向裴清越示意了一个眼神。
裴清越微微颔首,开始合上面前的文件夹。
动作很慢,但动静不小,以至于商海平的目光都吸引过来,看着那双手整理着桌面上的文件和记录。
“商海平,既然你拒绝配合。那今天就不谈了。”裴清越最后把文件夹在桌面上重重地磕了一下,“咚”一声沉闷的声音在狭小的范围内更加清晰。
“我们找你谈话,不是来听你重复‘不清楚’的。”
她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四十七万,分四年,打到你侄子的账户上。商正说不知道,你说不清楚。你们俩的笔录放在一起,你觉得组织会信谁?”
商海平抬起头,仰视着裴清越冰冷的脸。
在那寒冷直入他心底深处的目光注视下,商海平颤抖的嘴终于开口了。
“……那份‘电勘-清平-006’的档案,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你们调到了?”
“调到了。”裴清越声音依旧没有一丝温度,“你签批的项目委托。还有你在签批意见里写的一句话:‘此区域水文资料存疑,建议二次复核’。”
商海平的双眼上下闪动,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。
裴清越盯着他的眼睛:“你建议了二次复核,然后又把复核申请记录删了。你在怕什么?”
商海平的双眼闭上了,仰着头,能清晰看见眼皮下的眼珠在转动。
刘庆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