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我的时候，快退休了。他问我，这种资源，如果能攥在自己人手里，以后值多少钱。”

从商海平的这句话可以看出，一个对未来工业发展方向有充分认知的人，与一个能在市场中洞察未来工业趋势的人达成共识，是多么可怕的组合。

尽管当时的条件，确实不具备开采提炼的能力，但认知上他们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经济利益。

一个在当下没有实际经济效益的文件，也没几个领导会在意。

事实上这件事他们隐藏得很好，十几年的筹划，而且还没有去私自开采。

他们妄想用合法手段攫取本不属于自己的财富。

“范伟为什么要找你？”裴清越问了一个核心问题。

“他女婿那段时间与我们有接触，知道我们在新能源方面有储备计划。”

“那张长河呢？他怎么就参与到其中来了？”

“这世上野心大的人不只一两个。”商海平苦笑了一声，“他的棋局埋得比我们更深。”

“你说的更深是什么？”

“高达。这个人是当年张长河力排众议推荐出任副处的。而现在，高达是清平县的县长。”

“可是，那么久之前，张长河就预料到了高达现在的职务？”裴清越抱着谨慎的态度追问。

毕竟，张长河如果能撬动人事变化或者定向安排，就不会低调到大部分人都记不住这个曾经的同事了。

“也许是运气吧！”商海平微微摇头，“有的事，谁又说得清楚呢！但现在的事实就是高达在清平县担任县长。”

刘庆涛插了一嘴问道：“你为什么会认为高达会为你们提供便利？”

“张长河当着我们的面，给高达打的电话。”

“高达同意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商海平回应，“电话里怎么可能说这些事。不过高达在电话里对张长河的尊敬我们是听得出来的。即便是不支持，但高达要阻拦，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
刘庆涛在自己的本子上把这些完整地记录了下来。

这是事关一个干部是不是有违纪行为的关键信息。

但从商海平的口供中，却不能证实高达参与了其中。

只能证明张长河能影响高达的决定。

“张长河和王长河没有联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