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字,然后抬起头。
“高达和你什么关系?”
“没有什么直接关系。但他得感谢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我,他唯一升职的机会都不可能有。材料是我帮他写的。”
张长河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,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过去很久的事。
裴清越的笔停了一下。
“你帮他写的考察材料?”
“考察材料的初稿。那时候我在干部科,高达是清平县副县长候选人之一。分管领导让我起草考察意见,我写了几版,最后交上去的那版调子定得比其他人高一些。”
“他知不知道是你写的?”
“知不知道你要问他自己。”张长河的语气相当随意,“自己写的什么东西不清楚吗?而且,最重要的是他拿到了那个位置。”
裴清越把这句话记下来,然后抬起头:“你帮他写材料的时候,知不知道他以后会在清平一直待下去?”
“不知道。”张长河摇头,“我当时只是觉得这个人能办事。后来他当上县长,我才意识到——这个地方,恰好是范伟他们盯上的地方。”
“巧合?”
“算是巧合。”张长河说,“但巧合到我手里,就不能只是巧合了。”
裴清越靠在椅背上:“所以你用了这个巧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