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仲玄,发出疑问。
“巫医大人,真的是这样吗?”
仲玄被问住了。
他手里还握着药杵,眼皮抬了抬。
他行医这么多年,还真没往这方面细想过。
被这群族人一提醒,脑子里把接诊过的雌性挨个过了一遍。
六长老,血脉纯度上等,收了十五个兽夫,上个月还纳了两个。
五长老,血脉纯度中上,十个兽夫。
还有烽迟的阿母,血脉也纯,当初有十二个兽夫。
“没错!”
他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新发现的兴奋,“雌性血脉也纯,需要雄性的需求越大。”
众受伤族人齐齐“哦”了一声,脸上写满了“长见识了”。
决定回去把这个新知识说给家人朋友听。
断腿兽人掰着手指头数了数:“那九长老现在才八个,还差得远呢。”
角落里,一群没结侣的年轻雄性对视了一眼。
眼神的激动,藏都藏不住。
这么说的话,九长老的兽夫压不住她的火气。
她应该还会收兽夫。
有人压低声音说:“那咱们也能请求当九长老的兽夫么?”
“你?”
同伴上下打量他,“你连九长老的院子都进不去,她的那些兽夫个个都是强者,她看不上你。”
“九长老那群强归强,还不是压不住九长老的火气。”
那雄性攥紧拳头,“九长老说过,每个兽人都有存在的意义,不试试怎么知道她会不会看上我?”
“我不管,我要试试!”
“九长老特别厉害,能战能谋,要是能成为她的兽夫,我做梦都能笑出声。”
夏清影只以为自己社死,殊不知兽世比华夏开放的多了。
没人觉得这事丢脸,众人只觉得她超级厉害。
她更不知道,今日之后,她身边的求侣者多如过江之鲫,数都数不过来。
她正看着弑渊一脸凝重的调配清心水,进行自我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