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垂,“那咱们换个地方,对着星空,算是对天地的尊重。”
沈玉汐刚想抗议,后面的话被他堵了回去。
荒郊野外的夜晚气温很低,但帐篷里很快热了起来。
解雨臣的喘息声和风声混在一起,沈玉汐仰起脖子,双手攀着他的肩,死死咬着嘴唇压抑着声音,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天上还是在地上了。
她只记得他的掌心滚烫,所到之处,都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乱窜。
沈玉汐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。
她到最后嗓子都哑了,声音碎得连不成句子。
灵力在两人之间流转,形成一个大周天,系统面板上的修为数字开始上涨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,这套功法到底是谁创的,居然能把这种事和修炼结合得如此天衣无缝,简直是不给单身的人活路。
沈玉汐的意识回笼时,篝火已经小了下去,只剩下暗红色的炭火,在夜风里明灭不定。
她身上盖着他的风衣,像只被剥了壳的虾一样蜷缩着。
解雨臣侧躺在她旁边,一手撑着头,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她汗湿的鬓发。
“醒了?”他问。
沈玉汐缩了缩脖子,小声说:“……腰好酸。”
“活该。”解雨臣说。
沈玉汐瞪他:“还不都赖你。”
“我说了你自己动,你不肯。”解雨臣面不改色,“多换几次姿势就不会腰酸了。”
沈玉汐的脸瞬间红透,一巴掌软绵绵地拍在他胸口:“你闭嘴。”
解雨臣笑着把她捞进怀里,从后面搂着她,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沈玉汐听着他的心跳,慢慢放松下来,困意又涌了上来。
她半梦半醒间,听见他在耳边说:“我们结婚好不好?”
沈玉汐往他怀里缩了缩,含含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下一秒就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