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动,像被什么烫了舌头,说:“我……衣服放进洗衣机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玉汐下床,示意他进来,“烘干还要一会儿,我先去洗澡,洗完了帮你拿过来。”
吴邪老实巴交地坐到床上,拉了被子盖住腿,眼睛追着她,乖乖点头:“快去吧,别着凉。”
她洗完澡的时候,几件衣服都已经烘干了,她顺手叠好送到了客房。
吴邪还是刚才那个姿势,正傻笑着发呆,看到她进来,抬起头,然后整张脸慢慢红了,目光在她身上只停了一瞬就慌乱地撇开。
沈玉汐穿着一条浅色吊带睡裙,露出锁骨和肩,湿发别在耳后,水珠顺着颈侧滑进衣襟。
她知道他在看,心里也有点紧张和不好意思,却还是装作没注意,把衣服放到了他的床头,佯装淡定地说:“衣服都干了。”
吴邪却像没听见这句话,坐起身把她拉到怀里坐在他腿上。
他低着头小声问:“汐汐,能不能再亲一下?”
她没说话,只是微微仰起脸。
他便像得了天大的恩赐,俯身吻了下来。
这一回他的吻很深很缠绵,带着年轻男人压制不住的滚烫和紧张。
当他的舌尖试探着描过她的唇缝时,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软了软,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。
他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后腰上,另一只手从她肩头滑到背后,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。
他越吻越深,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,她的胸口贴上去,能感觉到他同样又急又乱的心跳,一下一下撞在她身上。
吻到后来,两个人都有些乱,他的呼吸全撒在她唇上,哑着嗓子叫了声“汐汐”。
沈玉汐睁开眼,正撞进他眼底,那里面翻涌着克制的暗涌,滚烫得她不敢细看,慌忙挣开他的怀抱,站起身丢下一句:“不早了,睡吧。”
吴邪喘息了几下,眼睛里还泛着没散尽的情绪,耳根到脖颈通红一片。
他不舍地看着她轻声说:“晚安,汐汐。”
“晚安。”
沈玉汐回到房间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,心口还在咚咚地跳,嘴唇又麻又热,似乎还残存着他的温度。
这就是杭州蛊王的滋味么?果然名副其实。
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乱糟糟的心跳过了好久才慢慢平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