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刚签的,你也看见了。"
"不是今天早上。"
他没有再往下说,把两张纸推回给苏晓棠。
"什么叫另行商定?"
李扬把那张单子翻过来又翻过去。
"就是先不给。理由那一栏是空的。"
再要一次,又是三天。
"移送在哪一天?"
"拘留期限满,加上报捕的时间,最迟到下礼拜一。"李扬翻到前面看了一眼。
苏晓棠把日子在本子上排了一遍:血样回来是礼拜五往后,开棺记录再要一次,也是礼拜五往后。
"两样都卡在里头了。"
傅雪蘅接过去看了一眼,放下。
"再要一次。移送归移送。"
她在待办单子上添了一行。
"辛立本昨天退的那一段,单独做一份说明附卷。"
李扬抬起头。
"退的那一段?"
"掌柜这两个字他没编,编的是见过三回。"傅雪蘅说。
"听来的是线索。见过是伪证。"
李扬明白过来了。
"两份笔录打架,检察院头一件事就是退回来补正。"
"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?"
"现在补是我们补。退回来再补,就是别人说了算。"
苏晓棠把那一行抄下来。
"那三回来的那个跑腿的。"
"茶馆、长途站、饭店包间,都是他。"韩东升说。
"是谁?"
苏晓棠在本子上画了个圈。
"要是雷国胜呢。"
温则鸣把那张工牌照的翻拍件又拿起来,对着灯看了一会儿。
"这张脸办得成入职,办得成工牌,办得成一年零八个月的考核表。"
他把照片放回台面。
"办不成一个户口。"
"入职那一关要身份证。那时候他手里那张是真的。"
屋里没有人接这一句。
"那张证后来去哪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