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。
“唰”地一声,屋檐上飘落了几根暗红色的羽毛。
红鸮的身影已经在几息之间纵出几十步远,踩着瓦片越过了一道又一道屋脊,火红的衣角在灰扑扑的坊墙之间一闪一闪的,最后被巷口的阴影吞没了。
白凤站在原地,目送他消失。
然后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因为所有和红鸮说的话和刚刚的邀请,都是韩沥让自己去跟红鸮说的——为了在韩沥离开咸阳后,红鸮不至于完全失控,为了利益做出伤害弄玉的事情。
而自己这次留在咸阳,就是韩沥为了让自己牵制红鸮,不让其乱来的担保。
就连让其参与年夜饭也是如此。
可惜……红鸮除了在利用人方面稍微精明一点,其他方面……比起韩沥太稚嫩了。
白凤现在只需要注视着红鸮,让其自行其是,不过度利用自己人,就能轻轻松松坐看其自取灭亡。
虽然……他其实也想就如弄玉所说的一样,直接将红鸮视为敌人就好了。
但墨鸦……唉,就当是为了墨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