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告诉自己,他跟吕不韦有一次谈话时,将他的师承定义为了亚里士多德。
他也问过,谁是亚里士多德。
但韩沥很明显只回答一句——他只需要知道有这么个人,曾经和韩沥交流过即可。
叶腾作为韩宇的心腹,也曾听过四公子韩宇曾抱怨这个十四弟有这么多奇遇,却从不介绍给韩王认识,以让韩国宗室脸上有光而耿耿于怀过。
对此,他也是微微撇嘴。
而韩非就更别提了——他现在好想等到弟弟回来,去了解一下谁是亚里士多德啊!
介绍完三样后,韩重对此总结道:"这就是眼下秦弩也好,韩弩也罢都没有的新弩具设计,所以……就算追究起来,还是有转圜的余地的。"
但韩非也不禁抱怨一句:"这岂不是,一旦弩具归公,秦国岂不是多了三套强大的弩具设计以攻伐六国,攻伐韩国?!他想过这一点没有啊。"
但韩重对此却有句话要讲:"九公子啊,这您说为其他五国伤感,倒是情有可原——可为韩国惊恐?却大可不必吧?”
就在韩非和叶腾准备辩驳的时候,韩重只是问了一句:“秦国要攻下韩国,需要这么多花里胡哨吗?"
一句话,就让韩非和叶腾说得哑口无言,不由得郁郁地瞪了一眼韩重。
瞎说什么大实话呢?!
这是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的心声。
正堂方向,远远传来一声箭矢入墙的闷响,像有人往这沉默里钉了颗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