翦的机会,不然要杀死罗网天字号刺客没那么容易。
“剑客的生死成败,就在剑上。”卫庄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,冷而笃定,“无论是不是心生死念,败就是败了。”
惊鲵沉默了一拍,然后她抬起眼,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加掩饰的平静:“那你还想和我再斗?”
“我要真正的剑斗。”卫庄的目光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,停了半息,“而你现在……不适合这种剑斗。”
听闻此言,惊鲵的表情缓和了一点。
但紧接着她又问了一句:“你是回府继续养伤?还是准备去一趟王宫?”
“这里是咸阳,我还是第一次来。”卫庄的语气里浮起一丝毫不掩饰的倨傲,“就不去那些迷宫密布、一不小心就会迷路的地方了。”
他垂下目光,扫了一眼惊鲵脚边尚未完全冷透的尸体,话锋一转:“你倒是为了干净,把这里的臭虫给干掉了。”
“不然他们会影响我的睡眠。”惊鲵淡漠地回答。
“我也觉得臭虫恼人。”卫庄的视线越过她,落在更远处那些围困着韩府的火把光点上,“尤其是这里我起码还需要再住一晚上,就更加不能忍受臭虫了。”
惊鲵抬起头,直视着他:“你只是一个人。想要一人成军,你的功力还远远达不到这一点。”
卫庄忽然笑了。
“因此我不是一人成军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
“嘭!嘭!”
接连两团火光在远处的街口炸开,像是有人往黑暗里丢了两把烧红的铁砂。
紧接着,喊杀声从四面八方同时爆出来。
弓箭发射声、锐器捅穿皮肉的声音、痛呼声、惨嚎声,此起彼落,绵延不绝,像一张由铁与火编织成的网,瞬间将整个围困线撕成了碎片。
惊鲵猛地转头,目光扫过四周那些正在燃烧的街口和正在溃散的叛军,一个惊骇的念头猛地涌入她的脑海。
“韩沥竟然养了一支私军?!”她把这句话脱口而出,声调比平时高了半拍。
“应该说……”看到惊鲵终于不再维持喜怒不形于色的冷艳杀手模样,卫庄的脸上突然嘴角微翘起来,“是秦王终于要求韩沥将他幻梦的力量投送至秦国和咸阳了。”
惊鲵的眼神顿时深邃了一点。她侧过头,看着卫庄那张被火光映得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