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衫底下腰侧的温度透过湿透的布料钻入掌心。
云清的长睫微颤,咬牙搀着他往主路上方走去。
漆黑的路一眼望不到尽头,云清看了眼怀中的男人,将他安置在路旁的大树下。
“唔!好累!”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,手腕上的创口后知后觉地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。
栾念抬眼看她,长睫被雨水打湿,湿哒哒地黏在眼尾处洇成一团,“手怎么回事?”
云清下意识低头看了眼,右手虎口的划痕皮肉外翻,血混合着雨水不停往下淌。
她甩了甩手,下意识将手背在身后,“破窗的时候不小心划的,不要紧…”
栾念张了张嘴,那些伤人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。
云清并没有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,低头将手机找出来,“我的手机没电关机了,刚从你口袋里翻出手机,密码是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