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得粉碎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屋外的灯光彻底熄灭,云清被折腾得浑身发软,一口咬在他的胸肌上,“你醋劲儿怎么这么大?教练只是正常教学而已,其他人都没说什么,就你事多!”
“闭嘴睡觉!”他俯身埋在她的颈窝里,呼吸间全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甜香,身体再度燥热起来。
“是我的不对,让你还有精力去提其他男人。”栾念将她从被褥里捞了出来,一手拖住她的大腿,带着她往浴室走去。
“我不要!我要睡觉,你放我下来,放我——”
浴室的水声淅沥沥掩盖住了细碎的呜咽声,一只雪白纤细的手被人压在玻璃窗上,雾气蔓延,两只死死交缠在一起的手很快就消失不见了,只剩愈来愈大的淅沥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