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,声音里带着哭腔,
“我就是个没用的穷学生,每个月的津贴连自己吃饭都勉强。我上哪去凑这五十块钱?我就是砸锅卖铁也救不了我妈了。瑶瑶,我太没用了……”
他耷拉着脑袋,把一个孝子走投无路的模样演得入木三分。
陆瑶从小在大院里长大,没缺过钱,也没见识过市井无赖的骗局。看到自己心仪的才子这么无助,她心里一阵揪痛。
五十块钱在七十年代末可不是小数目,普通工人将近两个月的工资。陆瑶平时的津贴买零食买雪花膏,手里根本存不住什么大钱。
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回家找徐慧要,可一想到早饭时母亲和哥哥对顾承安的态度,这钱肯定要不出来。找嫂子唐婉?更不行,嫂子说话能把人噎死。
“承安,你先别哭。我想想办法,一定帮你把钱凑齐。”陆瑶咬了咬牙,把心一横。
顾承安站起身,满眼感激地看着她,还不忘立一波清高的人设:“瑶瑶,我知道你家里人瞧不上我。你千万别因为我去跟你家里人吵架。大不了,大不了我去卖血!”
“你胡说什么!卖什么血!”陆瑶急得跺脚,“我自己有钱!你在这等我,我这就回去拿给你。”
陆瑶提着茶叶包转身就跑,直接冲回了办事处。唐婉这会儿正忙着跟几个木匠核对衣架的尺寸,没注意到陆瑶慌慌张张的脸色。
陆瑶把茶叶往八仙桌上一放,找了个借口说肚子疼要回家休息半天,转头就跑出了四合院,坐上公交车回了军区大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