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。

慢慢生出一阵酥麻的暖意，她紧紧抱住他，脸埋在他颈窝里，声音从湿漉漉的皮肤和凌乱的发丝间传出来，

“哥哥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
尾音往上翘，带着哭过之后那种软糯的、让人心尖发颤的鼻音。

陆凛川没有理会，依旧带着训诫的力道。

他的眼泪落在她肩头，混着汗，混着她的泪，从她的锁骨滑下去，没入褶皱的裙摆里。

“我……以后……以后一定听话……”

“哥……哥哥我一定听话……”

她断断续续地重复着，声音越来越小，越来越软。

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，只是本能地、一遍一遍地喊着他，像在念一道护身符。

细碎的纠缠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停下。

灰蓝色的光从车窗缝隙里挤进来，落在两个人相贴的、汗湿的、终于安静下来的身体上。

陆凛川缓缓起身。

他把她身上最后一片狼藉擦干净，湿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袋。

给她套好睡裙，遮住那些不该被看到的青红痕迹。

她累得像被抽空了的布偶，瘫在他怀里，脸埋进他颈窝，呼吸又软又烫，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锁骨。

嗓音里还在不时的呢喃着：

“哥哥，我，错，了……不，敢，了。”

他收拢手臂，把她整个人箍进胸口。

下颌覆在她柔软的发顶，嗓音沙哑低沉，带着胸腔翻涌的热意，沉沉磨出细碎的声响。

“宝宝。对不起，对不起”

“我的……宝。”

一遍，又一遍，闷在发丝间，像某种古老的、没有文字的祷词。

嘴唇贴上她的脸颊——含住那一小块软肉，舍不得咬，舍不得咽，舌尖尝到一点咸，不知是她的汗还是他没干的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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