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有闲工夫专门来害你这种毫无价值的蠢货。”
如萍双手死死攥住破烂的旗袍下摆,浑身发抖。依萍直接将她自欺欺人的遮羞布扯得稀巴烂,她连半个字都反驳不了。
她死都不承认自己做错,她只想把所有的错推到傅文佩和依萍头上,只有这样,她心里才能好受一点。
“你说够了没有!”如萍歇斯底里吼叫,眼泪冲刷着脸上的污泥,“你现在有钱有势,你高高在上,你当然可以说风凉话!你不用在街头挨饿受冻!你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依萍站起身,双手撑在铁桌边缘,居高临下俯视她。
“我没空看你在这撒泼。你刚才在外面排队,是为了什么?”依萍直切正题。
如萍咬破下嘴唇,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“吃饭。”她声音低下去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包吃包住的差事,你要不要?”依萍直接问。
如萍愣住。她绝不信依萍会大发慈悲接济她。这绝对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坑。可她胃里正在剧烈痉挛,她没得选。只要能活下去,只要能吃到那口白面馒头,她什么都能干。
“你要我干什么?”如萍声音发着抖,“我不会下车间搬麻袋,我干不了那种重活。”
“你以前在圣约翰大学,选修过什么课?”依萍反问。
如萍没反应过来,脑子发懵,只能如实回答:“英文,还有基础护理。我学过包扎。”
依萍听到护理两个字,敲击桌面的手停住。
“会包扎,认识简单的西药,懂英文。好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