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能走!”林秋云吓了一跳,脸瞬间涨红了,伸手去拍他的肩膀。
“别动,外头有风。”周劲川沉着脸,抱着她稳步走出里屋。
他一路把她抱出大门,直接放到了门外的自行车后座上。
后座上已经提前绑好了一个厚厚的军绿色棉坐垫,软绵绵的,一点也不硌人。
“抓紧我的衣服。”周劲川跨上自行车,叮嘱了一句。
林秋云只能伸手揪住他后背的工装下摆。
自行车在青砖路上平稳地行驶,虽然风还是很大,但周劲川宽阔的后背像一面盾牌,把迎面吹来的寒风挡去了一大半。
到了市客运站门口,周劲川没往大路上骑,而是直接拐进了车队的院子。
“你带我来这干嘛?不是去医院吗?”林秋云疑惑地问。
“骑自行车太冷,也太颠。”周劲川把车停在调度室门口,“我进去拿钥匙,开吉普车送你去。”
没等林秋云反对,他已经大步走进了办公室。
不到两分钟,一辆挂着单位牌照的北京吉普从后院开了出来,稳稳停在林秋云面前。
周劲川拉开车门,把她扶上副驾驶,又转身从后座扯过一件军大衣,严严实实地盖在她的腿上。
汽车发动,带着一阵轰鸣声,朝着市人民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车厢里开了暖风,林秋云冻僵的手脚渐渐回了暖。
她侧过头,看着正在专注开车的周劲川。
这男人的下颌线条紧绷着,眼神盯着前方的路况,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凸起。
看得出来,他现在非常紧张。
“其实我真没事,就是胃有点着凉。”林秋云轻声开口,想安抚一下他紧绷的情绪。
“大夫说没事,那才叫没事。”周劲川头也没回,“要是真病了,以后后厨的活你彻底别想沾手。”
吉普车在人民医院门诊大楼前停下。
周劲川跳下车,绕到另一边把林秋云扶下来,半搂着她走进了挂号大厅。
市人民医院门诊大楼里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。
绿油油的墙裙看着就让人觉得发冷,到处都是排队看病的人。
周劲川把林秋云安排在走廊的木排椅上坐好,用军大衣把她裹紧,自己拿着户口本和钱去排队挂号。
没过一会儿,他捏着一张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