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。无忌,你记住,以后在外人面前,千万不能提起义父的下落。”
男孩攥紧了小拳头。
“我绝不告诉别人义父在哪里!谁来问,我也不说!”
女人弯腰,替孩子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衣襟。
“好孩子。只是这江湖人心险恶。这世上,并非人人都讲道义。无忌,从今往后,你要记牢,人心叵测,不可轻信旁人的甜言蜜语。”
男人握住剑柄,望向远处的群山。
“十年岛上岁月,远离纷争。可江湖恩怨,终究躲不开。我本想带素素和这孩子回武当,给师父拜百岁大寿。只是……素素,你是天鹰教的女儿。此番回去,免不了要面对许多闲话。”
女人抬起头,语气平静。
“我既然嫁了你张翠山,生是张家的人,死是张家的鬼。当年王盘山的事,我早晚都要面对。刀山火海,我陪你一起。只是翠山,你要记住。无论旁人怎么逼问,谢三哥的去处,万万不可吐露半分。”
男人重重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林北站在不远处耳朵很灵,把这一家三口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他摸了摸下巴。
“张翠山一家?这下有好戏看了。”
阿姐仰起头。
“什么好戏?”
林北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老张大发神威的好戏。怎么样,要不要凑这个热闹?”
降尘拢了拢被海风吹乱的头发。
“有热闹看,就去呗。反正手里的信又不急。”
冯宝宝把最后一截胡萝卜塞进嘴里,拍了拍手。
“走。”
六人远远跟着张翠山一家,朝内陆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