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马上回答。她不想说“不会”,因为她说不准。陈姐帮她调了方志远的病历,调阅记录上白纸黑字写着名字,宋启明要追究,这就是把柄。
“程叔会处理。”她说。
这句话不算回答,但沈秀兰没再追问。
主力机响了。程建华。
叶时初接起来。
“联系上了。”程建华的声音带喘,像是刚打完另一通电话没缓过来,“陈姐说她今天本来就请了半天假,下午不在班上。我让她现在就走,从后门出去,别经过行政楼那边。”
“调阅登记本呢?”
程建华顿了一下。
“她说登记本在病案室柜台抽屉里,锁着的。钥匙她随身带。”
“带走。”
“我跟她说了。她说她把自己经手那页撕了。”
叶时初闭了一下眼睛。撕了。陈姐比她想的果断。
“程叔,撕了也不保险。医务科那边如果有副本——”
“没有。”程建华打断她,“病案室的手工登记本不联网,没有副本。陈姐说这本子是她自己管的,从来没有人查过。”
叶时初的手指松开了一点。
“但是。”程建华又加了一句,“陈姐说她走之前看了一眼监控屏,病案室门口的摄像头上个月坏了一直没修。”
叶时初没说话。
“也就是说,没有影像记录能证明是谁进去调过档。但如果宋启明去问病案室其他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