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以那样一种方式“接纳”了他的千美云云子。
“少爷,晨浴准备好了。”
门外响起侍从恭敬而刻板的声音。
藤原健太郎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强行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,恢复了一贯的冷冽与清明,像覆盖上一层薄冰的湖面。
藤原健太郎应了一声,声音还带着宿醉般的沙哑,但已听不出丝毫昨夜的波澜与灼热。
“知道了。”
藤原健太郎站起身,走向浴室。
推开木门的瞬间,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。镜中映出他依旧挺拔的身影,面色冷峻,轮廓分明。只是无人看见,他垂在身侧的手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久久没有松开。
那紧握的拳心里,攥着的或许是一个永远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,和一场醒来后,才真正开始的沦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