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要换装修。”沈穗穗摇了摇头,“我打算给你们换些吃食。”
王顺愣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亮光,又飞快地暗了下去。
“您是说……把做豆腐的方子拿给我们?”
“可豆腐这东西好吃归好吃,也就是个小吃零嘴,当不得主菜,撑不起客栈的招牌来——”
“豆腐的方子我暂时不会拿出来。”沈穗穗打断了他。
“不过我可以先给你们做一道不一样的菜。明天一早,我给你露一手。你看了再说。”
王顺嘴上应了,心里头却并没有当真。
他家这客栈的困局,不是一道菜能救得了的。、
他爹这些年试过不知多少法子了,换过厨子、改过菜牌、做过折扣、拉过熟客,可都是小打小闹。
像往一口干涸的井里倒一碗水,水花都没溅起来就渗没了。
可他看着沈穗穗那双带着兴致的眼睛,到底没有把那些话说出口。
只是点了点头,道了一声谢,转身带上门出去了。
沈穗穗靠在床头,知道王顺不信自己说的话。
说实在的,自己那话,若自己不是那说话的人也觉得玄乎,跟诈骗话术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碟酱菜,又看了看碗底那层薄薄的粥水。
还是吃点吧,就是可惜了家里的那一碗酸菜鱼,自己还没有吃上几口。